樊然

小说存放。
猎奇/克苏鲁/恐怖,大概是这种风格。
偶尔抽风写写其他的。

颈上的头颅

“能画出这种形象的怪物,真是很符合你的风格呢,魔王?”

李兆胜摩挲着手中薄薄的书册,每一面书页上都遍布着干涸的涂料,其中大多以猩红为底,如胎衣般包裹着内里各样扭曲的面目,充满魔力地吸引着他的目光。他先是饶有兴趣地翻看这些刻画严谨、描摹精细的画作,最后把目光落在扉页底部“NARAKES”数个英文字母上:“云容,这是你的英文名吗?我怎么从没见过这个单词?”

见夏云容默然不语,李兆胜稍偏过头,只见她斜倚着书桌,坐在一张凳子上,便讪笑着问道:“最近你老是呆在家里,学校也不去,感觉黑眼圈倒是又重了一些。”

“你妈没教过你不能乱动别人的东西吗?”夏云容把抵在鼻翼的两根手指放了下来,面容着实有些消瘦:...

(不会画就开始乱画

(完全不是脑子里的形象)

(厚颜无耻地发了出来)

(大家好我今年读幼儿园小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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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星

昨夜喝完了桃枝小姐备好的浓汤,我早早便睡下了。

实在是烦厌得很。从沙漠的一头走到另一头,好不容易寻到的绿洲上只有一座破败的小村庄,人人都从事着采摘,或者在一片巴掌大的耕地上劳作,这种只能勉强糊口的原始工作。来时所想像的沙漠的壮丽雄浑已经不复存在了,甚至连生命的维持都成问题,而一双长途跋涉、又常常受冻的腿已经日夜受病痛折磨了。再往前走仍不知是何方,恐怕又是无边无际的一片大漠吧?这就是个圈养骆驼的迷宫,就连出口也只有死亡一途。

我便在这个陌生的村庄留宿了一宿,只打算留一宿,虽然这个打算很快就发生了变化,却也曾简单地这么计划过。

夜里的梦,就如人们口中常用来比喻粗拙文章的俚语一般,简直像旧社会...

我在中央公园翻到你的身体

采元在被霓虹灯的荧光填满的夜城间穿行着,凝望着不那么明亮的夜空。时不时飞速穿过的车辆扬起地表的积灰,太过粗劣的空气让他有些怀念故乡的味道。

“这是中国吗?”他忍不住发声道。

从身旁经过的少年好奇地瞥了他一眼,确定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后转过身去,低头看着手里那块会发光的精致铁器,一边抿着嘴发笑,一边慢慢走过了街的另一头。这里的一切过于陌生,却又带着种浮躁与沉静共存的、令人既生厌又忍不住回头仔细听听的怪腔怪调。他还是第一次在夜风中感受到这样清冷又喧闹的色调。

忽然想起,带他来的那只“小田鼠”已经不知所向了。

他记得它的嘱咐,就是这样一直往前走……走到那棵挂满了红白色相间的铃铛的小树前,右转,那...

碎石

当程旭闯进门时,白熙正躺在雪白床单上一动不动。

他带着无限的焦虑与恼怒,攻击性十足地闯进来,门在身后砰然作响。床头的时钟掉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,点燃了轰然炸裂的安静氛围。白熙仿佛看到一簇行走的火苗向他靠近,而后一块沉重的铁器坠进他的怀里。

视野还没有聚焦到这块铁器上,他就隐隐听见了其中穿来的吵嚷声。

“阿熙,赶紧跟这个狗东西讲明白,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,可不能再这么不清不楚的。”对面是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,连珠炮般噼里啪啦的叫他耳膜生疼。他不忍听更不堪入耳的话语,僵硬手指在屏面上摸索了许久,终于慌忙按下了挂机键。

“我记得你跟我保证过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
一根手指在白熙眼前晃来晃去,像极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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